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兢兢业业从医 / 马新源
发布日期:2013年12月19日      信息来源:嘉善政协网
政协委员、嘉善县肿瘤防治所所长马新源

     “哟,马医生来了。马医生,我的胃最近老是疼痛,会不会有大问题,你帮我做个胃镜吧!” “马医生,我最近腹部胀痛,大便出血,会不会是肠癌,请帮我检查检查。” 嘉善县肿瘤防治所所长马新源每天一上班,就被前来看病的人团团围住。“好,好,我马上给你们做详细检查,看看有没有问题。” 马医生迅速地穿衣戴帽,领着病人走进了内窥镜室。

     许多病人刚来的时候因担心得了癌症而脸上布满愁云,可见了马医生得到仔细检查后,笑嘻嘻的脸就愁云散了,因为“癌症”被排除了!

     这是马医生上班最普通、最常见、最职业的两个镜头,而这两个镜头又折射出他从医道路上的许多个镜头……

     做负责任的好医生
     1973年秋天,马新源就读于浙江医科大学医学系。选择学医是他少年时的宏愿。他13岁那年,9岁的妹妹患病在嘉兴某医院住院,在一次输血时被医护人员输错了血,血型不对,当即他的妹妹感到剧烈的腹痛并出现酱油色的尿液,守护在一旁的马新源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妹妹在十分痛苦中被缺乏责任心的医生夺走了幼小的生命! 为此,想当一名医生,当一名对病人负责任的好医生的强烈愿望占据了少年马新源的心胸。1976年夏天,马新源毕业分配在嘉善县某医院,穿上了白大褂成了一名外科医生,心愿终于实现了!

  成为医生后,马新源暗下决心,要当一名受人民欢迎的好医生!他为自己确立了“堂堂正正做人、兢兢业业从医”的原则,处处为病人着想,千方百计为病人节省医疗费用;坚持能用普通药就不用贵重药,能用国产药就不用进口药,能一次检查就不重复检查,能用非手术就不用手术治疗,能门诊解决问题就不住院治疗。正因为他坚守这样的原则,许多病人都愿意找马医生看病,感觉马医生看病自己踏实放心。

     一天,一位患肠道多发性息肉的徐姓农民(尚未癌变),在嘉兴某医院诊治后让患者住院接受手术治疗。但病人一方面害怕手术,另一方面家庭经济又十分困难。患者慕名来到嘉善县肿瘤防治所找到马新源,要求采用非手术治疗。马新源对病人作了仔细检查,经反复研究和斟酌后决定采用内窥镜下息肉摘除治疗,凭借高超的内窥镜技术,顺利摘除肠道息肉20多颗,仅花去病人数百元的医疗费。这位患者动情地说:“马医生技术好,使我免受开刀之苦;马医生态度好;处处为我们农民着想。”像这样的例子,在马新源的医学日志上记载了无数例。

     一位病人被查出直肠绒毛状腺瘤伴中度至高度异型增生,这种肿瘤如果不及时发现和切除,就会发展成直肠癌。由于病灶距离肛门仅3厘米,一旦发生直肠癌就需要切除肛门并作腹部人工肛门。由于发现及时,马新源给予内镜下高频电圈套摘除治疗,不但避免了病人痛苦,减少了病人的经济负担,又不影响病人术后的生活质量。

     在一次大肠癌筛查中,姚庄镇的一位病人被查出降结肠腺瘤局部癌变,马新源给予内镜下高频电圈套摘除治疗,既避免了开腹手术的痛苦,又大大降低了治疗费用。魏塘镇西招圩村一位病人,经马医生检查确诊为早期直肠癌,但由于肿瘤距离肛门口不到四厘米,为了提高手术效果,在切除肿瘤的同时一般还需要切除肛门,然后在下腹部做人工肛门。但考虑到病人较年轻,人工肛门会严重影响病人术后的生活质量,马新源主动请省肿瘤医院专家来嘉善施行了保肛手术,经随访了10多年,病人已与正常人一样从事工作和劳动,病人及家属十分满意。

  这些镜头反映着马新源的医风,但他更注重自己的医德。一些病人看好了病为了表示感谢,也有送“红包”给他的,但一次次地被拒绝了。从医30多年,马新源可以掷地有声地说:“从未收受过病家一分钱红包。”说这句话容易,但真正做到的并不容易,但他却做到了。

  1986年,马新源调任嘉善县肿瘤防治所工作后,亲眼目睹了无情的癌魔吞噬着一个又一个病人鲜活的生命。他说:“每当面对病人痛苦、家属企盼的目光,作为一名肿瘤防治工作者,心生愧疚,自己原有的知识面有限,而恶性肿瘤又是世界性的疑难杂症,肿瘤防治知识更新快,需要不断充电才能适应群众对肿瘤防治的需求,只有掌握较高的技术才能挽救病人的生命,只有提高自己的专业技术水平才能把肿瘤防治工作做得更好。”因此,1993年马新源再次进入浙江医科大学进行成人教育深造学习,系统地学习肿瘤病理学、肿瘤诊断学、肿瘤预防和治疗等知识,通过三年的努力学习,在1996年毕业并取得了双学历。马新源白天在工作中遇到的难题,晚上找资料寻求答案;遇到患有疑难杂症的病人,向浙江大学肿瘤研究所和省肿瘤医院的老师、专家教授请教。平时还经常与同事们讨论分析病情,确定合理的诊治方案。为了更新肿瘤防治知识,提高业务技术水平,他不放弃一切机会,积极参加全国和全省以及华东地区举办的肿瘤培训班和有关肿瘤学术会议。在参加培训和学术会议期间,更是不失时机地向老前辈老专家请教,学习先进经验,求得一些疑难问题的解决办法。另外还订阅各种肿瘤杂志,学习肿瘤防治业务知识,努力提高业务技术水平。经过多年的探索和不懈的努力,马新源的肿瘤防治技术水平日益精湛,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是否患有肿瘤?只要让马医生一检查,准给你满意的答复。”前来就诊的患者如是说。

       防癌抗癌搞科研
  1974年至1976年的一项调查表明,我县大肠癌死亡率达26.2/10万,位居全国之首!为什么嘉善县自然人群中肠道恶性肿瘤死亡率居高不下?是何原因?如何防治?这个问题深深牵动着马新源的心。让我们透过岁月的一组组镜头,回眸马新源和他的同仁们在抗癌防癌的流行病学调查研究和防治中奔波辛劳的身影。

  多年来,马新源与浙江大学医学院肿瘤研究所协作,开展了 “六五”、“七五”、“八五”国家科技攻关项目——“大肠癌二级预防”等;
  1980年至1984年,开展对我县11个乡镇30岁以上人群共56795人进行了直肠癌普查工作,查出直肠癌31例,查出各类息肉等癌前病变864例;
  1985年,对以往普查出的925例直肠息肉、直肠溃疡等病变进行复查,查出13例直肠癌和一批肠息肉病人;
  1988年开展了省科研项目“嘉善县大肠癌危险因素的病例对照研究”;
  1989年至1990年,开展嘉善县10个乡镇的大肠癌筛查工作,共查出大肠癌41例,其中62.1%属于早期。还查出438例大肠腺瘤、息肉等癌前疾病,使这些病人得到早期治疗。
  1995年起马新源担任嘉善县肿瘤防治所副所长,2000年升任所长。他的工作更多了,担子更重了。但他参与抗癌防癌科研项目一项也没减。
  1996年,与浙江大学肿瘤研究所合作,开展了包括大肠癌、胃癌、肝癌、食管癌等消化道肿瘤及癌前病变的综合性筛检;
  1997年至2001年与浙江省肿瘤医院协作,开展了国家“九五”科技攻关项目“常见恶性肿瘤发病、死亡及危险因素监测方法研究”;
  2001年,他主持开展了县科技项目“农村恶性肿瘤登记监测系统的建立、实施及评价研究”。该项研究获得浙江省医药卫生科技创新三等奖。

  2003至2006年,他参与浙江大学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合作项目:大肠癌饮食因素与代谢酶基因多态性的病例对照研究,大肠癌环境暴露和代谢酶基因多态性的分子流行病学研究,遗传不稳定性与环境因素在大肠腺瘤癌变中的作用研究等大肠癌环境暴露与代谢酶基因多态性的交互作用研究等。

     每一项抗癌防癌科研合作项目,都需要精确的数字记录,但这些数字背后却凝聚着多么巨大的辛劳!马新源举例说:“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大肠癌环境暴露和代谢酶基因多态性的分子流行病学研究期间,全所同志不管严寒还是酷暑,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要去调查对象家里,直至完成任务。那时,农村道路交通状况较差,下乡主要靠步行,有些地方的道路能够骑自行车已经是相当幸运了。记得有一次,在县防癌医生冷春荣的陪同下去原凤桐乡农村调查,去的时候因为路上结了冰,地上是干的,可回来时冰雪融化,这烂泥路不要说骑车,就是推着自行车行走也很困难,两个轮子粘满了泥土,无法推动,我们只能扛着自行车十分艰难地走着,就这样走一段歇一阵,花了2个多小时才回到单位。”

  “在全县大肠癌普查期间,由于每天安排的任务很重,我们肿瘤防治所的全体医务人员一起,早上7点钟以前就到达普查区乡镇卫生院,一到现场,就立即投入工作,中午只简单吃一点便饭,还没来得及休息又投入紧张的工作。由于会做肠镜的医生很少,没有人能够帮助顶替,每个医生基本上连续作战,经常累得腰酸腿疼,头晕眼花,一坐下来整个人就像要塌下来似的。由于大肠癌普查先要作大便隐血试验,每天有几百份甚至上千份的粪便需要我们去涂卡和检验。每当打开一包包粪便时,强烈的粪臭扑鼻而来,可我们的医务人员为了群众的健康,却只能强忍着臭味的煎熬努力工作着。”

  “在大肠癌病例对照研究、大肠癌分子流行病学研究以及大肠癌高发家系调查研究期间,我们放弃休息利用中午或晚上到病人或调查对象家中进行调查或采血,经常累得腰酸腿疼,口干舌燥,连水都没有喝。辛苦一点倒也罢了,有时还受了不少冤枉。有的调查对象或家属把我们误认为产品推销员,拒绝调查或拒绝采血,有的连门也不让进,更有甚者还说了一些侮辱性话。对于这些,我们的医务人员只能默默地忍受了。”

  回忆往事,马新源滔滔不绝,他又快乐地说:“我们的艰辛换来了群众的快乐,想想也值得。由于早期发现大肠癌和大肠腺瘤(息肉),并对这些病人进行及时治疗,因而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挽救了一大批病人的生命。”他举例,原县计经委干部徐国伟,原先没有任何症状,在大肠癌筛查中发现早期结肠癌,由于得到及时治疗,至今仍然非常健康。干窑镇范泾村的金兆坚,在大肠癌的筛查中发现了大肠绒毛状腺瘤,高度癌疑,如果不及时发现和治疗就会很快发生癌变,由于及时发现、及时治疗,阻止了癌变进程。经过20多年随访,患者目前身体非常健康。金兆坚说,多亏县肿瘤所开展的大肠癌筛查,才挽救了我的生命。”

  马新源还积极致力于防癌知识宣传。每年的全国肿瘤防治宣传周,马新源组织县内其他医疗单位的医务人员一起上街开展防癌抗癌知识宣传、肿瘤咨询及义诊,展出宣传版面,发放宣传资料,同时在各乡镇巡回进行,扩大影响。他还亲自到企业、学校等单位向群众讲解肿瘤防治知识。在县抗癌俱乐部,马新源还为俱乐部成员讲解肿瘤防治知识,使肿瘤患者增强战胜疾病的自信心。

  2007年,嘉善县肿瘤防治所开始承担起卫生部在我县开展的大肠癌早诊早治筛查任务。任务重,人员少,马新源亲自为患者作电子肠镜检查和大肠腺瘤等癌前病变摘除治疗,常常工作到下班后,经常加班加点,放弃休息,利用公休日以及晚上时间整理大肠癌筛查材料,确定高危人群,并抽查10%左右的筛查对象,向村民进行电话核实调查表内容等,以确保调查质量。

     多年来,马新源在抗癌防癌的流行病学调研中获得了第一手材料,他利用工作之余写成论文,在《中国肿瘤》、《浙江预防医学》、《中华肿瘤杂志》、《中国环境科学》、《中国公共卫生》、《中华流行病学杂志》等10多家国家级、省级杂志刊物上刊登了《嘉善县恶性肿瘤发病率及动态研究》、《嘉善县大肠癌发病特征及流行趋势分析》、《浙江省嘉善县人群结直肠癌发病与有机氯污染的关系》、《饮水类型与结直肠癌发病率关系的前瞻性队列研究》等30多篇高质量的论文。他还是《中国癌症研究进展》著作第8卷的编委。

  2008年3月,在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肿瘤研究所成立50周年院庆系列活动之一的“全国肿瘤高发现场及肿瘤登记工作学术研讨会”上,马新源作为特邀专家在研讨会上作了《从嘉善肿瘤登记看我国农村肿瘤登记工作的开展》的学术演讲。

  “嘉善县肿瘤防治所通过多年来对大肠癌的普查、筛查、预防与控制,在世界各地大肠癌发病率、死亡率快速上升的今天,我县普查区居民大肠癌的累积发病率和死亡率分别比非普查区下降,基本控制了大肠癌发病率、死亡率较快上升的趋势。”他指着一份《嘉善县大肠癌发病率、死亡率统计表》说,“作为一名肿瘤防治工作者,既感到欣慰,但又感到肿瘤防治的任务仍然十分艰巨。”

  多年来,马新源良好的医德医风和精湛的医疗技术得到了病人及同行的肯定。多年的肿瘤防治和研究取得了多项成果,马新源获得了国家和省级及卫生厅的11项科技进步奖励,如1992年,省科研项目《结肠癌人群筛检方案的建立和评价》,他获浙江省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与浙大肿瘤所合作,为协作单位第一完成人);1993年,《无症状结肠癌人群筛检方案的建立与评价》,他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三等奖(与浙大肿瘤所合作,为协作单位第一完成人);2005年11月,《我国大肠癌高危人群防治的基础与临床应用研究》,他获国务院颁发的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与浙大肿瘤所合作,为协作单位第一完成人)等。

  他先后被评为嘉善县及卫生系统先进工作者,2次评为卫生系统“十佳”医生;2000年以来连续4次被嘉兴市人民政府授予“嘉兴市专业技术学科带头人”;连续2次被嘉善县人民政府授予“嘉善县有突出贡献专业技术人才”等荣誉称号;连续三届当选为嘉善县政协委员。

  马新源有了荣誉,有了名声,他将此视为更大的动力,更重的责任。他依然每天出现在病人身边,依然有许多病人出现在他的诊疗室,他继续为病人解除痛苦而忙碌的镜头更多了……